发布时间:2026年05月12日点击数: 5 次
在今年的美国大学录取季,张凌恺拿到了美国TOP28文理学院玛卡莱斯特学院生物专业的录取。
而在他的履历最亮眼的一环,不是竞赛,不是成绩,而是一段长达八年的、关于热爱的长跑。
他坦诚、松弛,甚至有些“反套路”。他会直言不讳地调侃自己是“重度拖延症”,也很少用“规划”这样的词来描述自己。
对他而言,这三年的高中生活,并不是一场围绕申请展开的冲刺,而更像是一段沿着热爱不断往深处走的过程。

张凌恺
2023级AP班学生
录取大学:美国玛卡莱斯特学院
(2026 美国文理学院排名 28)

当兴趣变成一种责任
张凌恺的爱好很“慢”:观鸟,他坚持了八年。
三年级那年,他在新疆遇到一位观鸟人,从那之后,他开始对“鸟”产生了兴趣。回到成都后,他拿起外公的长焦相机,走进了身边的城市公园。从那天起,他开始了自己的追鸟之旅。
八年里,他看过很多鸟。随着时间推移,他不再执着于“看到更稀有的种类”,而开始关注更深层的东西:它们如何觅食,如何应对天敌,如何生存于整个生态系统之中。

张凌恺拍摄的红嘴相思雀
他开始从“看见一只鸟”,走向“理解一个环境”。真正的转折点,是一只鸟的死亡。
初三那年,一只已在中国南方绝迹十余年的彩鹮,出现在成都平原的一片农田里。张凌恺赶去观察。但两天后,那只鸟被气枪打掉了。
“那是我第一次,亲眼看见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消失。以前反盗猎只是新闻。但那一次,就在我身边。”

张凌恺拍摄的朱雀
从那之后,观鸟对他而言,不再只是“兴趣”,它关乎现实,也关乎选择。他开始更多接触生态保护、反盗猎相关的内容,也逐渐明确:自己想做的,不只是观察自然,而是参与到保护与传播之中。
他的兴趣,有了方向,也有了承担。
高一时,加入“自然之友”成都小组,从助教到自己带队,他带着一群又一群对自然好奇的普通人走进城市公园。

张凌恺在自然之友的工作日常照
“当参与者开始拍下单位楼下的白鹭,问我‘这是什么鸟’时,我知道,我们的活动是有意义的。”

校园里的另一种生态
在张凌恺眼中,学校不仅是课堂,更是一片“有营养”的土壤。
他特别提到数学蔡老师。“她的爱好很多元,勇于尝试,是个很有‘活人感’的老师。”在张凌恺的描述里,蔡老师不仅能把抽象的数学讲得鲜活有趣,还能在羽毛球场上和学生切磋、在生活里交流厨艺。
“那种师生互动不是刻板的,而是一种很有烟火气的交流。你会觉得老师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,这种真实感对我影响很大。”

张凌恺和蔡老师一起打羽毛球
这种关系,让学习不再只是任务,而是一种真实的互动。与此同时,升学老师的“紧盯”,也对他产生了关键作用。
他自嘲拖延症严重,而升学老师几乎是按时间节点推进他的节奏,从查校到定校,从材料到申请,一步步把他往前推。这种支持不激烈,但持续而有效。
在这样的环境里,他没有被要求变成某种“标准模板”,反而被允许在不同兴趣之间自由生长。

张凌恺的水培洋葱
而在这种包容且有支撑的氛围下,张凌恺还顺便解锁了校刊编辑、剧本创作、自学吉他与贝斯等多重身份。学校给予的空间,让他能够不被“标准模具”束缚,长出了属于自己的枝桠。

申请季:从焦虑到笃定
回顾申请季,张凌恺最焦虑的时刻,不是被拒,而是选择。
他喜欢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的农科与环科,但也向往文理学院那种紧密的师生关系、浓厚的人文艺术氛围。
最终,在升学老师的帮助下,他厘清了自己真正想要的:一所人与人之间能深度连接的学校,于是,他选择了玛卡莱斯特这所文理学院。
这个决定,印证了他一直以来的信条:抛却功利心。
“我基本所有活动的初衷都不是为了申请大学。它们源于兴趣,源于幸福感,源于社会责任感。
而文学、校刊、与剧团合作写剧本、自学吉他和贝斯……这些“无用”之事,在他看来,共同构建了他思考和行事的方式。

张凌恺日常练习吉他
“它们让我成为一个更饱满的人。招生官看到的,不是一个精心包装的申请者,而是一个连贯、真实、有成长脉络的人。”张凌恺说。
结语|他想做的,是让更多人看见
从八岁开始观鸟,到十六岁带人走进自然;从被一只鸟的死亡震动,到决定把这种敬畏传递给更多人。
回顾张凌恺的申请之路,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,不是因为他早早规划好了一条“最优路线”,而是因为他所做的每一件事,都诚实地回应着内心的追问。

他说自己很幸运,有家人的支持,有老师的指引,有学校的包容...能让他的这份热爱得以在土壤里慢慢扎根。
未来,他希望成为一名自然教育的推动者。不只是自己走进自然,而是让更多人意识到,那些与我们共同生活在城市中的生命,同样值得被理解与保护,因为在他看来,保护一只城市里的鸟,与守护远方的雨林,并没有本质区别。
现在,他变成了一个观鸟人,但他真正做的,其实从来不只是“看鸟”,而是让更多人,从忽略,到看见。